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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由此处不足三里便是覃临,我夫沈沨乃覃临县令,劫持官眷,按律当施黥刑,发配边疆。诸位壮士若不想惹麻烦,便有劳给我们行个方便。”

“你就是沈沨的娘子?”独眼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瞄着钟岄,拔出了刀,“可老子要劫的就是沈沨的娘子。”

“你们究竟是何人?到底是谁唆使你们来的?”常欢追下车,挡在钟岄身前。

“沈沨挡了别人的路,自然有人算计他。”独眼冷笑一声。

钟岄冷笑一声:“想必是之前清账碍着你家大人的路了吧?”

“跟你们废什么话,都给我带走!”独眼没了耐心,吩咐手下上前绑人。

钟岄猛然掏出袖中短剑抵住脖颈呵道:“都退下!”

独眼一愣,眼里闪过一丝慌张,狠色道: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到我吗?”

“是不能威胁到壮士,但是,”钟岄将利箭刺入半分,一小柱殷红的鲜血自纤细的颈上流了下来,“想必壮士背后的人,留着我还有用处吧。”

独眼握紧了手中的大刀,咬牙切齿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是夜,在县郊巡兵的沈沨胸口骤然一痛,心里不由得不安起来:“江流,可有大娘子回府的消息?”

江流进到帐中,向沈沨摇了摇头:“回大人,还未有大娘子的消息。”

“早就吩咐了江川带着常愉常喜去城门候着,大娘子一平安回府便立即来报我,如今是怎么了……”沈沨的心揪了起来。

“许是大娘子路上耽搁了,城门落锁,江川他们便只能回府再作打算,而大娘子也先找了家客栈歇息,等明日进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