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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岄再次醒来,是两天后,睁眼便看到了伏在自己榻前的常欢,连忙坐起身。

常欢见自家姑娘醒了,连忙倒了水喂其喝下:“姑娘可还有什么不舒服?”

“姑爷呢?他怎么样了?”钟岄一把拉过常欢焦急问道。

“沨儿无事,你放心吧。”杨氏进了门,坐在钟岄榻前的软椅上,“逸哥儿带了章小公子的信,说两人已经救下了沨哥儿,性命上无碍,只是伤得比较重,得调养一段时间。”

“他受伤了?”钟岄眼圈又红了起来。

“他得走这一遭。”杨氏欣慰地拍了拍钟岄的手,“永安传来消息,章小公子已经上报刺史,章大人不日便要亲审此案,高氏的案子就要沉冤得雪了。”

钟岄的心中终于有了些许慰藉:“娘,我已大好了,我得去永安照顾他。”

“沨儿如今住在文家,吃穿将养都不必发愁。你还是先养好自己的身子吧。”杨氏心疼地看着钟岄。

“这次你们二人都受苦了。且在家将养一段时候,等事情了结,让沨儿亲自来接你回去。”

钟岄闻言咬唇,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。

第24章 昭雪

“下官沈沨,有覃临尤府把持覃临县政,草菅人命罪状数十桩卷宗上呈刺史,望大人详查!”沈沨头戴玄黑乌纱帽,身着靛蓝无尘官袍,手捧卷宗,旁跪尤翰庸,在刺史府门口喊冤。

章曈早就同章琰说明了情况,章琰便将公堂设在了永安城县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