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吾辈之楷模。沈沨婚后与岄娘定向尤大人好好学习。”沈沨向尤翰庭作了一揖。
岄娘?钟岄抬眼望向挡在自己身前的沈沨,心中默默。
四下又开始议论纷纷,一是尤翰庭治武定城本就没那么廉洁奉公,仁民爱物;二是若仅仅一个垫子便让他如此在意,未免让人觉得尤府家风过于小气。
“尤大人放心,我回去之后定与岄娘商量在补给大人的贺礼中多加一些垫子,以备尤府不时之需。”
沈沨笑得温煦,让人挑不出错。
见新郎官都如此说,四下众人便也不好意思再议论下去,纷纷迎上笑脸。
“以后便是同僚了,还望尤大人多多指教。”沈沨谦和地向尤翰庭行了一礼,“若尤大人是来喝喜酒的,劳烦上座;若尤大人公务繁忙,请恕我们夫妻不能相送了。”
尤翰庭被狠狠打了脸,匆匆告辞后带人离去。
沈沨回过头来冲钟岄笑了笑。
文姝见状连忙将喜绸递上去。
证婚人也随即宣布婚仪继续。
四面宾客皆是喜色,不断说着吉祥话。
岳氏坐到下首,楚氏与钟二爷坐于高堂的位置,看着身着大红嫁衣袅袅婷婷走来的女儿,不由地又红了眼圈。
三拜过后,楚氏早已泣不成声。而钟二爷却事无巨细,几番叮嘱钟岄到沈府要孝顺公婆,体贴丈夫,直到喜官提醒吉时已到,才匆匆结尾。
临出门时,大房伯母岳氏拉着钟岄得体地说了一通,嫁妆除了楚氏张罗的六十六抬与钟府老太太出的二十二抬,岳氏又从自己私库里为钟岄添了一十一抬不菲的嫁妆,包括自己成婚时陪嫁的一副赤金镶翡翠头面,凑够了九九之数,欢喜地将钟岄送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