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老道告别后,两人上了马车。
“卦不算尽,天道无常。听听就算了。”钟岄轻声安慰道。
文姝微微笑了笑:“好。”
两人上街市买了金线,又置办了一副赤金镶玛瑙头面,便上车回府。
刚到钟府门口,正巧碰见文家遣人来给文姝送信。
郑氏身边的彩桃见两位姑娘下车,连忙迎上去:“大姑娘妆安,岄姑娘妆安!”
“彩桃?可是母亲有什么事?”
“王都来了消息,说两位公子殿试顺利,二爷已经被陛下授任泰明县尉。”
文姝钟岄两人心头一喜,却见彩桃眉头一皱: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二爷还传来消息,说沈小相公寒门贵子,正是达官显贵榜下捉婿争抢的对象。沈小相公殿试被陛下看上,要配给历阳公主作驸马。沈小相公不从,已经被扣在宫中整整五日了。”
钟岄脚下一软,险些倒下去。
文姝眼疾手快扶住她:“此事先不要声张,我们先回府。”
几人回到房中,见钟岄抿了口茶一言不发,文姝有些担心:“你且心安,就算是皇天贵胄也没有逼人成亲的道理。”
“是啊岄姑娘,二爷与章小公子现下也在王都周旋,沈小相公一定会没有事的。”彩桃也在一边劝道。
钟岄身子微微发冷。
钟家在公主面前算得上什么?自己怎么会争得过公主呢?连天下都在王都那位天子的手里。沈沨不从又有什么用?总不能置整个沈家于不顾,自己以死明志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