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逸文章华而缺实,表面风华奢侈,内里却少真东西,可见此人少年顺风顺水,未经磨练,若未琢璞玉。若不磨砺他的性子,日后定会吃亏。”
章曈只当是二叔的借口,不服气地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
“月满则亏的道理我不是没有教过你。你的身份在县学中受人瞩目,又和沈大文二举止亲密,就算他二人是良善之辈,也不免遭人诋毁嫉妒。”章珏看着倔强的章曈发了火。
“你若再言行无状,就滚回你爹那里去。听到没有?”
章曈不情不愿应了一声:“侄儿知道了。”转身跑了出去。
进了拱门,章曈发现文逸、沈沨与钟岄三人正坐在院中喝茶,喜道:“想你们也该在这里。”
说罢章曈也围坐到了石桌边,有些愧疚道:“今日你们受了委屈。我无能,没有帮上你们什么。”
“章兄这是什么话,我还要多谢章兄为我竭力辩护呢。”文逸为章曈添了茶笑道,“也是多亏了岄姐姐的神威相助,好在最后真相大白了。我得再敬岄姐姐一杯。”
钟岄笑着举杯回礼:“也没有多神,只是我会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,家又在武定,碰巧知道这位吕县令的儿子是个仗势欺人的软蛋罢了。实施还是得你与沈沨。”
“这怎得上不得台面了?”文逸佯怒道,“这是岄姐姐,岄军士的绝妙好计!”
沈沨也朝钟岄笑:“此法机巧,善用人心。经此一事,县学中也可安省一阵子。”
钟岄被夸得更加不好意思了。
可几人越是这么说,章曈心中越过意不去。
看着两人,章曈忽然灵光一闪:“你们既叫我一声章兄,我们也投缘对脾气,不如我们结拜为异性兄弟如何?”
沈沨听罢一愣,微微抿唇。
但文逸一听便欢喜道:“如此便真是投缘,章兄!”
“这里没有祠堂,八拜流程繁琐,我们皆不是看重形式之人,就今晚溜出去,到城中关公庙中拜关公如何?”章曈看向了钟岄,“正好钟姑娘在,给我三人做个见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