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嗤笑一声:“你也配和陶公、祝侯相提并论?北昭开国初,陶家祝家皆是可以同当今凤家相提并论的百年大族。无名无份的商户之家,血里都透着卑贱,哪有勤奋可言?只会投机取巧罢了。”
那人还不罢休,上前两步:“文逸是吧?我知道你,你能进县学已是你们家烧高香了,你得意个什么劲?到了这县学,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。”
文逸不禁握紧了拳头。
沈沨上前挡在了文逸身前:“北昭为大国,赋税除却农耕亦有商贾之税。何况三年前禹州大旱,是包括文家在内的八州商贾捐钱捐粮,才让禹州百姓免于易子相食。当今圣上都曾言,世家农耕商贾不应有高低贵贱。”
“况文家起家多年可曾有过逾矩之为?就算是前几天的流水席也是承蔡大人之情,扬永安学风。”
“今几位小友尚未为官就在县学中公然诋毁挑拨,是不把圣上和北昭律法放在眼里吗?”
“你!”男子被堵得无话可说。
文逸看了一眼身前的沈沨,微微喘气平复了心情。
庭中竹帘后,章珏凝神看着不远处的几人,微微长思。
“叔父,侄儿可以过去了吗?”一边白衣蓝衫的章曈有些不满,没等章珏回话,便快步走了出去。
“文二!沈大!”刚出中庭,章曈便换上喜色上前,“早听说你们来了。”
“章兄!”两人回头亦是一喜,迎了上去。
三人不敢忘礼,各自行了对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