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文姝发现钟岄没有言语,便用手肘碰了碰她,嗔道:“你魔有没有听我说话?”
钟岄回过神来笑了笑:“自然是听到了,只不过觉得与他有些眼缘,多看几眼罢了。”
“不是吧钟岄?”文姝一惊,眨了眨眼睛,“才见一面你便看上他了?”
“诶呀,你想什么呢?”钟岄连忙摆了摆手,挽住身边人,“摸鱼去摸鱼去。”
“不去不去,爹爹看见又要说。”文姝连忙摇头,“我让丫头们备了冰茶,咱们回屋歇歇吧。”
两人回到房中。
“其实我觉得吧,沨哥儿人也还不错。泰明沈家虽然如今比不过覃临尤家,但好歹是个世家,也足以给你撑撑场子。”文姝将茶碗放下。
“以他的才学,明年进士及第想必不在话下,到时候肯定能帮你狠狠打那姓尤浑蛋的脸。”
文姝气不过,又啐了一口:“什么东西,为了攀龙附凤退了青梅的婚,连脸都不要了,之前真是瞎了姑奶奶的眼。”
看着还在为自己被退婚忿忿不平的文姝,钟岄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气红了的脸颊:“好了,你总劝我不要为他这样不值当的人生气,自己怎么反倒生起气来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文姝长吐了口气,转睛又落到钟岄身上,抬手拉住钟岄,“不过说实话,”
“你得为自己打算了,被尤家退婚的事闹得不小,尽管尤家王大娘子澄清退婚不关你钟岄的事,但如今世道还是女子更艰难一些,你以后说亲恐怕是会有影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