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池边,钟岄和文姝百无聊赖地坐在树荫下的秋千上。
钟岄不禁轻声叹息:“文伯伯不让在庭院中蹴鞠,咱俩只能在这儿发呆。”
“文逸下个月就要乡试了,我爹现在紧张得很。你忘了上次咱们偷偷带着他去蹴鞠,被我爹罚抄史记的事了?”文姝眨着一双桃花眼嗔道,举起手边的团扇拍了拍她的头。
“要不咱们下池子里摸鱼吧,我们动静小些。”钟岄看着池中的红鲤来了兴致,夺过扇子抛到一边。
“你可省省吧。”文姝白了她一眼,“想抄书就直说,我可不想再被罚了。”
钟岄又泄了气,向后一仰躺在草地上发起了牢骚:“我祝文逸连中三元、登阁拜相,可别再弄得整个文府风声鹤唳,也别让再这样拘着我们了。”
“嘿,那就借岄姐姐吉言了。”一声少年的轻笑传来。
两人闻声看去,只见不远处一个青衫少年正站在耀眼的阳光下向这边招着手。
少年剑眉星目,一根枣红色发带将墨发束成干净利落的高马尾,身着青玉色长衫,脚踩玄色登云靴,一双和文姝极像的多情桃花眼噙着笑意,单单站在那里,就好似太阳般耀眼。
正是整个文府当宝贝般宠着的二公子,文姝那正要乡试的亲弟文逸。
“说曹操曹操到,你的书都温习完了?”文姝白了文逸一眼,“这里可离你的院子老远,我们都躲到这里了,你不好好习书可别再连累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