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约素茅塞顿开,她的脸上浮出笑意。
如此,这个密室就算被破解了。
“那沈将军去了哪里呢?他为什么要自己设计这一出?沈将军看起来……不像是一个满心谋算之人。”裴约素提出疑问。
“是啊。”刘若竹应道。
直到现在,刘若竹脑子里还是沈青怒喝白太守手下,不给人留面子的模样。这样的反应,不能够装,可到底是为什么,他要来这一出?怕粮草遭水寇破坏,他无法交差,所以先跑了?先不说沈将军是不是这样的人,就说他跑得了和尚,也跑不了庙。就算他跑了,难保陛下不会责怪他的家人。
等等……陛下……
难道是陛下?自己和沈青共同押运粮食赴潭州救灾。沈青没了,所有的责任可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。万一出点岔子,难逃罪责的,也只有自己。陛下会和沈青一起做戏吗?目的是什么?是因为知道了裴约素的身世,想将力挺她的自己和她一同收拾了?不对,陛下就算有此打算,也绝不会拿天下苍生为引。
那是白太守?不过,若沈青和白熙泰是一伙儿,何苦要点破白熙泰手下偷天换日的阴谋?只为做戏给自己看,取得自己信任?也不对,这太多此一举了。
刘若竹不断想出可能性,但又不断推翻。
所以,即便他解开密室,似乎也猜不破沈将军设计自己「消失」的原因。
“或许,我们可以将那将士叫来问上一问。”裴约素提出建议。
刘若竹抬眼,微微摇头,“这里是江上,不是长安。押运粮食的,可都是沈青的人。我们这么早把谜题解了,反而对我们自己不利。”
裴约素在他的提醒下,也料到了自己的处境,无奈地吁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