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未必。”关于这件事,刘若竹有不同看法,“彭志筠是个胆小怕事的老头儿,傅辰良却是个性情冲动的年轻人。况且他一向擅长做戏,所以我们有时候看见的,也未必就是真的。对付这种人,没有铁一般的证据,很难叫他开口。”

裴约素听着,再次陷入沉默。

刘若竹转头向阿茂说道:“拐卖人口的事儿,你继续同吴县令合作,势必将这个网收得漂亮。然后,关于倚崔阁的梅姬,你且去查查她的身世,看看她的家族究竟是犯了何事,只要不涉及谋反,大约……都能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
阿茂领命而去。

刘若竹随即掀开布衾,正欲下榻,却被裴约素阻拦:“刘侍郎,你打算做什么?”

“我们得再探一次云烟的房间,我们一定遗漏了什么。”刘若竹坚定地说道。

“这件事叫你的属下去做就可以了,我也可以跟着去。这一次,我一定会仔细再仔细。只是,你的伤口实在不宜多动弹,师傅说你要卧床一个月,这才三天。”裴约素回他道。

刘若竹低叹一口气:“并非是不信你,而是我怕你有危险的时候,我不在你身边。”

裴约素心中被什么东西击中,可面子上却不显,只说道:“你现在这样子,咱俩谁保护谁呢。何况,这会儿青天白日的。有了上次的经验,你直接让你的人守在房间门外即可。”

刘若竹不答她,只是强撑着起来,兀自走了一小圈,回头叫她瞧。

“你看我,是否恢复得比常人要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