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若竹皱眉,“彭志筠?他都一把年纪了,还如此不消停?可知他硬闯,是要寻谁?”
“好像不是寻谁,而是要拿回一个物件儿,说是落在云烟房中的一个重要物件儿。”衙差回道。
“你也不知是什么物件儿?叫他急成这副样子。”刘若竹冷冷道,心中却在揣测,这件物件儿会是什么。
难道是此案的什么物证?
此刻,外头一阵喧哗。
又一衙差入内,还未来得及禀告什么,刘若竹熟悉的一张面孔就走了进来。
傅辰良衣着狼狈,应当是刚刚与看守门外的衙差拉扯所致。
“刘侍郎,你简直欺人太甚!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!不让我将云烟带回去安葬,如今,我连再见她一面也不允许么?”
刘若竹心中厌恶,皱眉道:“我上次应当和你说得清楚明白,你上一次见,已经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可是,可是,我太想念她了,我这几日,夜夜梦中都是她,她向我哭诉,为什么你们还是没能抓住凶手!”傅辰良说着说着,竟大哭大闹。
刘若竹有些看傻了眼,他没料到,这位傅郎君竟有如此厚脸皮,能不管不顾地在刑部的地界儿撒泼打闹,市井的泼妇怕是不过如此。
“刘侍郎,彭奉议郎的事儿……他说明天还得再来,我们需要加派人手么?”衙差面色为难地询问。
刘若竹揉着额头,“那便加派人手,这两日要忙的事情很多,明日夜里,我们再去一趟倚翠阁,帮着彭奉议郎一起找找,他究竟丢了什么重要物件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