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可没太多时间揣测这位三品大员所想,她只想尽快查找真相。
“刘侍郎,我们接下来去哪儿?或者,我还能做些什么?”裴约素主动问道。
刘若竹已从刚刚莫名其妙的恼怒中抽离,很快又陷入一阵诧异里。这还是那个冷若冰霜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裴小娘子吗?她眼底的热切是怎么回事?嗯?她催促自己查案的样子,仿佛被尹尚书那老头儿附体了似的,瘆人得紧。
“你要不……暂且回家歇息吧,管大夫不是说,家中婆子给你熬了汤么?”刘若竹打算打发她走,好叫自己静一静,理一理头绪。
不料,裴约素倒不肯。她看了眼日头,“现下还早,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做些事。”
不等刘若竹说些什么,裴约素仿佛一眼洞穿他体内的抗拒,板起脸来,郑重其事道:“查案的时间宝贵,一刻也不得松缓。你缓一刻,凶手就多了一分逃脱的可能。刘侍郎是朝廷命官,当对得住这身紫色官袍。”
完了完了,更像尹老头儿了。
刘若竹刚要张嘴反驳,手下速来报:“倚翠阁一案的女尸已从县衙运到刑部,吴县令让属下转告裴小娘子一声,同涉案女死者相关的世家贵胄都很忌讳这件事,不愿认领尸首。所以小娘子先前要剖尸的想法,他可以做主。”
刘若竹回头看了眼裴约素,裴约素回道:“我知道了,替我多谢吴县令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手下面色为难,“一名书生模样的男子在刑部外,央求着能见女死者云烟一面。”
“书生?”裴约素想起在一串与云烟有染的人物里,确实有一名书生,难道就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