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被利器刺穿肺部,一击毙命。另外,歹人还将他面部刮花,好叫人辨识不出,臣想着,可能是想诬陷臣,随意拿了一具尸体来糊弄官家。”许遵回道。
这具尸体的身量、年岁都与王诜相似。甚至于,他的牙齿磨损程度很轻,可以判定为这些年里,他并未吃什么苦,这样就能同五行杀人案攀上关系了。毕竟,能织这么大一张网杀害朝廷官员的人,一定不可能是什么穷苦之人。再者,这具尸体被拉回来时,确实面容被毁。许遵当时就想好了说辞。
好话歹话都被许遵说了,王国公夫妇顿时哑口无言。
但王国公毕竟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。待官家目光投向自己之时,他忽而拱手道:“官家,正如同许大人所说,此案颇为蹊跷,定要将歹人绳之于法不可,不过据说大理寺守卫森严,怎么能让歹人混入杀人呢?”
许遵见他已经钻入圈套,微微笑道:“这就要问王国公了。”
“胡说!”王国公气得吹起胡子,“你是在暗指我叫人杀了他?我会杀自己的亲生孩子?”
“这可不好说。毕竟,王国公当年既能丢了自己的孩子。如今,杀害一个同自己没什么感情的孩子,去保另一个孩子,也不是不无可能啊。”许遵道。
“老头子啊,你就不要说了。我们哪有许大人巧言善辩呐,还是出去看看那可怜的孩子吧。”国公夫人拉了国公一把。
两人相视,在官家的允准下,互相搀扶着,走出殿外。
棺材打开,一股难闻的气息,顿时弥漫在空气中。
“儿啊,我可怜的儿啊。”国公夫人扑上前去,嘴上哭喊得大声,眼角却未见一滴泪。
“不对,这不是我儿。”她哭着哭着,面向殿内,大声道:“官家,这不是我儿!许大人他,他糊弄人呐!”
许遵一直看着她,直到她喊出这句话后,才脱口道:“国公夫人只是看了一眼,就认为此人不是驸马爷的同胞兄弟?何以得出此结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