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闻不觉得,一闻——许遵才发觉,自己已经一整个晚上加早上,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。
他肚子「咕咕」叫了两声。
许遵有些难为情,忙起身,就要去寻黄明子,查问昨儿那个大弟子是如何死的。
桑云拦住他,将门窗都关了,笑着望向他道:“大人尽管吃,这样就没人知道大人在办事处偷食东西了。”
许遵看了她两眼,目光盯上那块软乎乎的蒸糕,也不再装什么,伸出手,拿到嘴边,就是一顿狼吞虎咽,什么优雅,什么规矩,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桑云看着他,心道,为何许大人连狼吞虎咽的样子,都这样好看,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。
她正要替许遵倒水,钟大莽撞地闯了进来。
许遵被唬一跳,最后一口蒸糕卡在了喉咙里,忙弯腰剧烈咳嗽起来,桑云慌忙放下茶壶,替许遵拍打背脊。
“公,公子,光天化日之下,您和桑姑娘关上门来,是要做什么呀?”钟大开口问道,言语间极其暧昧。
许遵缓过气儿来,恼怒道:“我与你说过几次?再有下一次,直接罚你月钱!你莫名跑进来,我没质问你,你反倒质问起我来了。”
“哎哟,我这记性,一急,就忘了,下次一定记得。”钟大打了自己两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