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对无言,在院子里站了片刻,直等到钟大一行人归来。
钟大和几个去追捕的捕快,都是衙门里个顶个的「快脚」,所以还不算无所获。
几个着奇装异服的男人,被丢到地上,双手反绑于身后。
“跑了一个,似乎是领头的。我怀疑这几个跑这么慢,就是故意掩护那个领头的走。”钟大骂了一声,觉得遗憾。
“做得好。”许遵拍拍他的肩,反倒安慰了他一句,随即又望向大家道:“找几个人,把里面的棺材抬回去。其余人,都打起精神,我们即刻去公主府。”
到公主府上时,已是下半夜。
门房的人回说公主和驸马已经睡下,让许遵有什么事,次日一早再来。但许遵哪里肯听他的,只出示了腰牌,说了一句「奉官家旨意查案」,便率人直接闯了进去。
公主府,许遵来过多次,他无需下人引领,直接带人找到驸马住的院子。
主屋原本还亮着灯,只是等许遵的人进了院子,那灯便灭了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重新亮起来。
门被推开,王诜一身白色里衣,只外头披了件狐裘,头发还是湿的。
“驸马爷竟有如此闲情逸致,大半夜的,在家中洗澡?”许遵扯起嘴角。
“许大人这就管得过宽了,大宋哪条律法规定,我不能夜里洗澡呢?”王诜笑答。
钟大走上前,将那件蜀锦料子的袄子递到许遵手上。
许遵举着袄子道:“虽说开春了,夜里开始凉,驸马爷先穿件衣裳吧,我手上这件如何?”
王诜看到袄子,微微一愣,“我的衣裳,为何会在你手里?仲涂,你这就不地道了啊,拿了我的衣裳,为何不跟我说呢?你若是喜欢,我送你几件,也不是什么要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