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说他们冥顽不灵了,上刑意义不大。”许遵低声一句。
“那怎么办?咱们人都抓着了,不能被困死在这里吧。”钟大猛抓头皮。
他暴躁极了,恨不能将地上跪着的这些人,统统抓起来鞭打一顿。可是他不能这么做,于是,他跨步出门去,打算浇一把冷水静一静,却迎面撞上张七巧。
“张司直?这么晚了,你还不回家?”钟大道。
“我有急事儿禀给大人。”张七巧说完,绕过钟大,疾步入内。
“大人,您看。”张七巧将一本册子,递到许遵眼前。
许遵看了几眼,面色凝重,突然合上册子,冲手下道:“先把这些人押入监狱,过后再审。”
待手下将人带下去,张七巧才开口:“苍妙的真名叫景离,五行属木,他的资料在户部的丁户簿上被抹去了。”
许遵想起刚刚被审问的那几人,有一人一直在看着月亮——月色好的时候,可以通过月亮所在的位置,判断时辰。
他在判断时辰!
许遵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祭祀的地方不在延庆观,那儿只是一个幌子,用来诓我们的。”
可是,整个汴京城如此之大,还能在哪里呢?
张七巧突然想起自己被绑的地方,如若不是自己施计跑了出来,自己就会被杀。小武拖着一副棺木满城跑,可能性不大。所以那个院子,有没有可能才是祭祀的真正场所呢?
“大人”张七巧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,随后回忆起那个地方,“根据风声来判断,那个地方应该在汴京城的偏西北面儿,独门独户,年久失修,周围应该没有人住。我记得,马车是驶出一段距离,我才听到人声儿的,是叫卖炊饼的声音。我朝大部分人都是一天食三顿,那个时候卖炊饼,说明周围老百姓皆劳苦,一天食两顿的多,所以周围住的应该都是贫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