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卿,你这样说,也未免过于牵强,或许”官家怎么都不肯信,却似乎也没了底气。
“子时,延庆观?”张七巧突然开口。
“张卿,你说什么?”官家问她。
“小武刚死前说,子时一刻是良时,我就一直在想,他这么着急同意我的做法,也不回去禀报,估摸着是时间来不及,还真就被我赌对了。他们祭祀的时间应该是今夜,至于地点可能是延庆观。”张七巧解释道。
“延庆观?”官家有些不信。
延庆观已经整治过一番,官家不信短时间内,还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翻腾出什么花样。
许遵想起先前桑云说起,尚夫人去延庆观烧香一事,肯定了张七巧的猜想,“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,何况,见不得光的宵小之辈,向来喜欢借着大寺名观的名头,好往自己脸上贴金,用以哄骗世人。”
“许卿。”官家面色威严,“朕命你今夜抓捕嫌疑人归案,若是你抓捕不了,或是三日内破不了案,朕说过,朕一定会罚你。”
“是。”许卿郑重应下。
出了紫宸殿,张七巧问许遵:“官家明明不喜欢驸马爷,为何还不肯信他是幕后主谋?”
许遵看了她一眼,“再不喜欢,也是他自个儿选的妹夫。所有证据指向他的妹夫,这不等同于打了官家的脸吗?”
“那刚刚大人您还如此直言?”张七巧有些不解。
“你是禀明案情,还是和心上人花前月下?说案子,难道还需委婉些吗?证据确凿,官家自然会定凶手的罪。”许遵回完她的话,突然意识到自己态度过于严苛。毕竟,小武能抓捕得如此顺利,都亏了她,于是,便软了三分语气,“你今天的戏演得很好,反应很快,人也聪明,居然能想到这一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