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从城楼上射来的一支箭,直接穿过男子的肩。

男子吃痛,另一只手拔剑欲迎击,却看不到敌人在哪里。此时,又一支箭迎面而来,穿过男子的腹部。

张七巧听到声响,想要拉开车帘看个究竟,却突然意识到什么,双手紧紧捂住嘴,露出激动的笑。

男子骂了一声「他娘的」,却接连被空中飞来的几只箭射中,动弹不得。

马受了惊,将男子甩下车,扬蹄想逃。

钟大从城楼上飞踏而下,到了马的面前,死命拽住绳子。绳套系的是活扣,越挣越紧,马挣扎不动,很快安静下来。

他一把掀开帘子,“张公子,没事了。”

张七巧已然鬓发尽乱,狼狈不堪。她迅速合上帘子,待平复了心绪,又挽好了头发,将一切整理妥当之后,这才下车。

男子躺地哀嚎,怨毒的眼神盯着钟大。

皇城四周做买卖的百姓,纷纷吓得撤了摊儿,往远处奔去。倒也有胆子大的,往前凑几步,想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
这时,侍卫们已赶到。

“钟捕头简直神箭手呐。”

“这么大的事儿,钟捕头办得漂亮,这下子,许大人要好好嘉奖您了。”

钟大被侍卫们夸得心猿意马,踢了地上男子一脚,冲侍卫头子道:“把他抬进宫,送去许大人那儿。注意了,别让他断了气儿。”

“是。”侍卫头子应声,向后一抬手,便有两人跟着上前,去抬人。

“咦?这男的好眼熟。”侍卫头子走近,嘀咕了一句。

他的手下边抬边看,也附和了一句:“头儿,是眼熟,好像打过交道,但想不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