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元这才回了礼。
许遵看着一边的司圊们忙进忙出,开口问道:“鱼司圊这儿每日都是这么忙的吗?”
鱼元皱眉,“许大人有事不妨直说。”
许遵看向他,”那我就直说了,鱼司圊这儿每天运食物残渣这些污物,可曾运过一个人呐?”
鱼元眼中露出精光,“许大人说笑了。”
“大人有空跟你说笑吗?”钟大站出来道。
许遵拦住他,声音淡淡的,没有任何情绪,“鱼司圊,我现在负责调查什么案子,你应该有所耳闻。宫里丢了谁,你也应该知道。我认为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既然查到你这儿了,你如果知道什么,或是做过什么,瞒住不说,等以后案情真相大白,鱼司圊是什么下场,有想过吗?”
鱼元根本不为所动,回过头,继续去指挥底下人做事,“我根本不知道许大人在说什么。”
看来,这个鱼元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。
许遵眼眸一紧。宫殿内。
桑云正在盘问公主身边的方嬷嬷。
公主身边的嬷嬷,除了公主的乳娘外,还有一位资历深厚的嬷嬷。但这位嬷嬷因染了风寒,故而方嬷嬷暂接替了她的位置。
“明明花园附近就有方便的地儿,你为什么非要带张司直去那么偏远的地儿?”桑云毫不客气地问。
“哎哟姑娘,我刚来不久,对宫里还不熟悉呢,我原来就在旧延福宫那儿做事,我对那儿熟悉呀。”方嬷嬷觉得万分委屈。
“对你说公主找的那个小太监是谁?我要找他过来问话。”桑云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