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云听到张七巧失踪,坐不住了,忙凑过来问:“她被谁带去方便了?宫人那里没问吗?在皇城内,一个大活人,不可能就这么消失吧。”
“问过了,我早问过了。我身边的嬷嬷带他去方便,在门口候着,中途遇到一个小太监,说我唤她,就替了她。”赵音舜回忆道。
“哪里的小太监?”桑云追问。
“不知道,最近宫里进来一批新人,嬷嬷说不认识。”赵音舜摇头道。
许遵狐疑,公主身边伺候的人,都是宫里的老人了,也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,怎么会轻信一个眼生小太监的话呢?
“许大人,我想到一件可怕的事”赵音舜的面色突然发白,再也没了来时的嚣张气焰,“敦礼他,他好像也是五行属木的。那些官员都被关在宫里,就只有他他”
此言一出,许遵和桑云俱是一愣,二人同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张敦礼确实五行属木,但张七巧可不是。问题在于,许遵知道「张敦礼」的真实身份,桑云也知道,凶手不知,大家不知。
“大人,我们即刻进宫吗?”桑云声音颤抖着问。
“不!”许遵大脑飞速运转着,他沉下心,思索片刻道:“你跟随公主入宫,审问公主近侍,那个嬷嬷一定有问题。我命人拿了牌子,去宫门处盘问。过去这么久了,张司直不可能在宫里了,一定早被运出宫了。哪面先审出线索,就派人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桑云应道。
“许,许大人,敦礼他,一定会没事的,对吗?”赵音舜从未如此担忧害怕过。
“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许遵眼眸一暗,“他既逞能,就得有真本事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