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没人说过王诜性情奇怪,大家对他的评价十分一致:潇洒大方。
“大家都觉得他不喜欢公主,所以有次,他很宠爱的春儿恃宠而骄,见着公主也不行礼。这本是小事儿,公主本人都不在意。但驸马爷生了好大的气,对着春儿拳打脚踢,差点没把春儿打死,最后还是公主求的情,说不要闹出人命来,这事儿才作罢。从那以后,府中就再也没人敢对公主不尊了。”夏娘回道。
很明显,兰儿也想起这件事,点头附和道:“对,对,所以我们觉得,外头的传闻都是假的,驸马内心还是很尊重公主的。只是奇怪的是,平日里,他总是对公主淡淡的,连见,都很少见。除非是在府里碰到,才说两句话,也不过是些家常,一点都不像夫妻。”
许遵蹙眉,若有所思。
“反正,驸马爷的性格是很奇怪的。”夏娘瞧见许遵的神情,觉得自己说到了点子上,忙又接着道:“他有时对我们体贴,时常赏赐时兴的玩意儿。有时却当着我们的面,砸碗砸杯子,口中骂骂咧咧,竟是我们听不懂的一些话。夜里,他还会说梦话,似乎是做噩梦时说的梦话,什么”
“别打我,别杀我,我尽力了,之类的话。”兰儿抢道。
“对,对,就是类似这样的话。”夏娘拼命点头。
别打我?别杀我?谁会杀他?谁又敢杀他?许遵觉得这一点很奇怪。
见许遵沉默,夏娘斗着胆子上前道:“大人,我们该说的,真的都说了,您说的好去处,什么时候送我们去啊?”
许遵回过神来,走出屋子,唤钟大:“钟大,你进来。”
钟大忙跑进来,见许遵衣衫整齐,再见那二位姑娘。虽然妖妖娆娆的,但也算不算暴露,心中才放心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