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遵忙做出一副与有荣焉的神情。

王诜话音一转,笑意渐渐消失,“可是许大人却不曾对我交付真心。”

许遵一楞,“驸马爷何出此言?”

“依照我对许大人的了解,许大人除了热爱财物外,便是处处以公务为重。官家让你三天破案,你居然有闲情逸致跑到我家中看画。”王诜直勾勾地盯着许遵,又道:“许大人有机会细赏《仕女图》,不曾好好观赏,却一直左右环顾,许大人到底想看到什么呢?”

许遵心中一沉,王诜比自己想象中敏锐。

既如此,他倒也没必要再藏。

“我记得,官家曾将《十指钟馗图》赐予驸马爷,可我并不曾见到这幅画,照理说,官家所赏”

“送人了。”王诜打断他道,“官家既赠与我,那就是我的,怎么,我不能转送他人吗?”

“敢问驸马爷赠予何人?”许遵问道。

“李薄来,他向来神神叨叨的,这幅画很适合他,让他用来镇宅,不料,他还是死了。”王诜摊了摊手,“许大人你看,这命中该死的人,连钟馗都镇不住啊。”

许遵并不接他的话,只问了他两个问题:“驸马爷信鬼神之说吗?信这世上有法术能改变人的命运吗?”

“不信。”王诜斩钉截铁道。

“那驸马爷曾去过薛家吗?”许遵又问。

“不曾。”王诜直接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