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那位姑姑呢?”张七巧张望了眼四周,奇怪地问道。
“先回去伺候公主了,她说,公子既有急事,不能耽搁,她先回去向公主禀明。”太监又道。
“你可知,是什么急活儿?”张七巧心下起疑,不得不问得仔细些。
“关于案子的,许大人说,薛大人的尸体上发现了些新的物质,仵作也认不出来,因公子学识渊博,想请公子前去看看。”太监说道。
这确实是许大人的作风。
见这名太监说到点子上了,张七巧没再怀疑,客气道:“还请中贵人带路。”
另一边。
许遵已经带上刚刚画完的《仕女图》,去到宝安公主府上。
王诜刚巧没有出门,见许遵没有递帖子,直接上门来拜访,颇感意外,得知他还带了最新的画儿来,意外之上,更添惊喜。
“听说官家只许你三天破案期限,以为你忙得脚不沾地,没成想还有这等闲情逸致。”王诜将许遵往花园子里迎,一边命下人摆果碟同酒,一边迫不及待展开画轴。
不过,当王诜看到画时,不免露出失望的神情。
“许大人,你这”王诜顿了顿,“我就直言不讳了,你这幅画未免过于潦草了,这笔墨都未干呢,怎么如此匆匆?”
许遵露出少有的难为情,搓着手道:“其实这画,并不是送与驸马爷你的,而是想借着这次机会,让驸马爷叫我看看真迹。坊间流传的都是赝品,我凭借记忆,又能描摹几分真呢?”
王诜一愣,随即指着他,大笑起来:“好你个仲涂!身体力行地做了这盘局,原来在这里等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