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还想继续狡辩,老板挣扎着过去,捂了她的嘴,生怕她再说出什么,惹恼了面前几位官差爷爷。

翌日一早,这对黑心夫妻与阿岳均被反绑了双手,跪在大理寺门前。

许遵从马车上下来,一眼看到此景。

手下上前,“大人,羞辱桑姑娘的人,正是这对夫妻,他们俩在桑姑娘的馆子对面做成衣生意,妒忌桑姑娘,这才出此下策。散播案情之人,则是阿岳,也一并抓捕回来了。”

许遵看也没看那对夫妻,只低声冲阿岳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
屋子内。

许遵看着阿岳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说吧,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
阿岳将头撇向一边,只咬牙道:“反正我犯了罪,大人随意处置便是。”

“随意处置?”许遵抬眉,“我知道你不怕挨打,那流放坐牢呢?你若是被判了流放,或是坐牢坐个一两年,你家的老母亲打算让谁来照顾?桑云?”

阿岳像是被人刺中心事,猛地回过头。

许遵微微叹了口气,“我本以为我大理寺的捕快,都是铮铮铁骨的汉子,追凶击敌,何曾怕过谁?不料却死在了「情」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