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。
桑云站在廊下,正和大理寺的一众弟兄们吹牛。
“你们不去可真是亏了,我和你们说啊,从大门到皇上上朝的紫宸殿,得坐马车过去,不然走路得走死你。”
“薛大人死得真是可怜,听说,护卫们想救他,都无能为力,从嘴里喷出的火啊,据说有这么高!一下子就把人烧没了!我听了也可难过了,又一个家庭破碎了!”
树后传来窸窣的响动,桑云向面前两名捕快使了个眼色,说话的声音更大了起来。
“官家已经将属木的官员都集中到一处了,这下子凶手没机会行凶喽!”
她说话的间隙,两名捕快已经悄悄地从走廊另一头绕后。
屋内。
许遵望着画上的人,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。
“夫人,你见过的道长,真是长这样吗?”他将画举到薛夫人面前。
薛夫人细细看了眼画,点点头道:“是,大约有八分像。他虽只来过家中一次,但这名道长容貌气度出众,所以我记得清楚。”
许遵怔了一下,像生根似地坐在椅上。
画上之人,眉目森秀,正是宝安驸马王诜。
薛夫人看出许遵的不对劲儿,忙道了一句:“许大人,这个画像哪里不妥吗?我该说的都说了,许大人画功了得。”
许遵醒过神来,起身道:“多谢薛夫人帮忙,若是日后,薛夫人有用得着许某的地方,还请直言。”
薛夫人也起身,回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