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祀活动”官家略思索了一下,低声道:“朕记得,先前宋家那个案子,就牵扯到延庆观,朕后来派人整治了一番,应当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。难道汴京城内,还有人聚集在一起,通过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去谋求一些事情吗?”

“这个我暂且不知,但一定尽力查明。”许遵低头拱手。

“许卿啊”官家一抬袍袖,定定地望向他,“连死了三个朝中大臣,这可不是小事,朕相信你,不光是要尽力,还要尽快。想我大宋举国之力攻打西夏,这个节骨眼儿上,正是需要群臣齐心协力,出谋划策,像这般搞得人心惶惶,实在不是个好兆头啊。”

许遵心下一沉,官家这样说,就是在给自己压力了。

他又想起尚河通夏一事,眉头紧皱,却只能开口应道:“是。”

见许遵满口应下,官家语气松快了些,很快谈及另一件事:“许卿啊,李宪快马加鞭送来的文书中写,咱们的军队已经彻底占领兰州了。还记得朕跟你提到的那个叫常崇德的年轻人么?他可是出了大力了,知道禹藏花麻根本不会打仗,直接禀雷霆万钧之势,彻底拿下兰州。”

“听官家提过两次了,看来,确实是可用之才。”许遵回道。

大宋向来重文轻武,能写出一手好文章的人很多。但能带兵打仗,或是习得兵法之人却很少。此次伐夏,有这样的奇人出现,确实是一件好事。

为了查案,许遵又主动向官家申请,能去户部查汴京城所有六品以上官员的生辰。官家应允,说只要是为了查案,六部皆可配合大理寺。

从大内出来,许遵坐在马车上时,一直在想,就算户部配合。但这算五行的事儿,自己可不在行。但将在行的人招进户部,难保此人不会将案情泄露出去。若是叫所有六品以上官员自报八字,又未免过于大张旗鼓,到时惹得流言纷纷,且打草惊蛇。思来想去,他只想到了一人可能行——张七巧!

他回到大理寺时,直接找了张七巧谈话,料想得果然不错,这人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连同相术也是知道个七八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