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应木兰,见着桑云进来,感觉十分诧异。

“你怎么会”

桑云将手指放在唇边,做出噤声的动作,随后看了看身后,待衙役们走远了,才在她面前坐下,小声道:“阿满将你们的故事和我说了,我很感动,想帮你们一把。你听着,再等片刻就是交班的时候了。你穿着我的衣裳,出了门,直往南走。守门的人和交班的人都跟我不熟,再者,天黑了,看脸看不真切。阿满就在大理寺前头那棵老槐树后等你。”

“你会那么好心?”应木兰根本不信她。

“这主意可是我提出的。我要不是真心想帮你们,大可放任他按照你们原先的计划,让他送死。你见识过许大人查案的能力了,也知道这大理寺的地牢牢不可破,自然知道我的话真不真。当然了,我也是想活命。阿满喂给我一颗毒药,这事若办不成,我就没命了。”桑云说得真诚,让应木兰不得不信。

见应木兰将自己的话听进去,桑云开始脱衣裳。

应木兰看着她,突然问出一句:“他,他是怎么说的?”

桑云一愣。

“我是问,他是怎么说我们俩的故事的?”应木兰强调了一遍自己的话。

桑云回忆了一下,将阿满说的,又说了一遍与她听。应木兰听到阿满说自己为了他不肯嫁人时,立马斥道:“胡说!我那是不想嫁人,怎么就成为了他不肯嫁了?”

“你为什么不想嫁人?姑娘大了都思春,你就没有过这种感受?”桑云这话说得直白,但却是真话。

应木兰白了她一眼,哼了一声,“男人有什么好的,各个见一个爱一个,成功者三心二意,连田舍翁多收了十斛麦子,都想再娶一个。”

“也有男人不是这样的,比如阿满,他为了你,什么事都愿意去做,这难道还不够吗?”桑云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