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桑云擦了一下嘴。
阿岳同她对视,忽地脸红起来,桑云心中一下子明白,这傻小子还惦记着自己呢。
她重新审视起阿岳来,老实说,阿岳是个很好的人。在汴京有住宅,又在公门中谋生。生得高大威猛,性子老实,母亲又和善。这样的条件,放在普通百姓里,颇为抢手。
只是,自己对他只有朋友的情谊,并无男女之情,就这么接受他,对他公平吗?
见桑云不说话,阿岳竟以为她生气了,忙保证道: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以后连见都不见了,本来钟嫂子是一片好心,我不好意思拒绝她才见的。以后再也不见了,你别恼了。”
桑云「噗嗤」一笑,将另一只鸡腿撕扯下来,塞进阿岳嘴中,拍拍他的头说:“你呀,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她的本意是,自己并非良配,阿岳值得比自己更好的人。可这话的意思在阿岳耳中就变成了——钟嫂子介绍的姑娘再好,也好不过眼前人。
阿岳傻笑着,疯狂点头。
桑云又拍了拍他的头,心情微微好了一些。无论如何,毕竟自己还有人爱着,管他许遵要娶谁呢。
过了几日。
许遵像往常一样上衙。这几日,衙门中的事儿很少,鸡毛蒜皮的事儿也轮不上大理寺处理,大家不过是整理整理往日的案宗。
大理寺又破一案,得到官家嘉许,所有人的精神气十足。就连赵延寿也被这股势头感染,不再倚老卖老,开始踏踏实实做事。
“你去跟大家伙儿说,明日晚上,我请大家吃羊肉锅子。倒春寒,还是得给大家补补身子。”许遵吩咐钟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