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箭口有毒,令郎乃毒素发作而亡。”黄明子说完这句,就直接转身离开。
众人都觉得大理寺的仵作个性过于古怪,又有人觉得他或许是怕冷,这才突然离开。但许遵与他共事多年,知道他只是性子冷淡、话不多,绝非今日这样,连礼仪都顾不上的怪异。
许遵刚想一道出去问问,步上台阶的一刻,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回头看向朱大人,“令郎在书摊前遇刺,听说是一位郎中路过,为他止血,后又来到府上为他拔刀治疗?”
“是,当时多亏”朱大人话止于此,脸色大变,已经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这名郎中叫什么?在哪家医馆坐诊,你可知道?”许遵忙问道。
朱大人摇摇头,随后一拍大腿,有如万箭穿心,“我糊涂啊!”
“你确实糊涂。”许遵不客气地说道。
若是这位郎中真是好意,怎么会看不出箭上淬了毒,只做止血,而不做解毒的处理呢?除非这位郎中是早就埋伏在附近,他取得朱家人的信任,没有做解毒处理,或许还通过什么手段,催了毒性发作。又或者,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郎中。
“郎中长什么样还记得吗?”许遵又问。
“记得。”朱大人点点头。
钟大在一旁见况,忙吩咐朱家的下人去取纸笔,明白这是自家公子又要展示绝活儿了。
大家回到屋中,许遵根据朱大人所描绘的样子,很快勾勒出人形。
“胡子很长,皮肤比较黑,年纪看上去比较大,穿得也多,似乎很怕冷,身子虚弱,不过他走起路来又很快。”朱大人边想,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