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人眼前一亮,“如此,那便辛苦许大人了。”
许遵摆摆手。
几人开了这个口子,便就着这个话题,聊起画来,王诜将画盒拿来,向三人展示自己不计钱财和手段新得的宝贝。只是,画还未展开,便有下人行礼:“欧阳大人。”
三人齐齐望去,只见欧阳修佝偻着身子,出现在花园中。
王诜击掌笑道:“欧阳大人,我们等得你好苦。你再不来,这酒可就被他们几个喝光了。”
欧阳修先向各位作揖,随后望着王诜手上的画道:“酒不酒的,老夫也不好这口,倒是驸马手上这画,可是王羲之的手笔?”
“正是。”王诜喜画,更喜欢识画之人。
欧阳修眼前一亮,刚坐下的身子又站了起来,在王诜命人将画展开后,慢慢走近,细细观摩起来。
待欧阳修欣赏完了画,许遵才再次向他作揖道:“上次的事,多谢欧阳大人相助,否则,要是去禀官家,这事儿还不能这么快。”
欧阳修看了他一眼,摆摆手道:“许大人客气了,后生可畏,许大人一心为这世间清白,老夫不过是尽自己所能罢了。”
许遵看向欧阳修,据说,欧阳学士少年白头。如今的他身材佝偻瘦小,老态毕露。但举手投足之间,大家风范可见一斑,于是,再次深深作揖。
“许大人在刑狱一事上,颇有天分,以后大概得以升迁至刑部。若是老夫那时还在,便能与许大人共事了。”欧阳修淡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