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遵还不能适应,忙撇过头去,轻咳两声,“为了让你好好查案。”

翌日。

提供线索的男子被抓了回来,桑云刚要审问,赵延寿走了进来,打断了桑云的计划。

这赵延寿是临危受命的大理寺少卿,之前,这个官职空缺着。所以大大小小的事务才会由许遵一个人忙活。如今,许遵一病,赵延寿便突然来到,代许遵掌事。听人说,这个赵延寿颇有来头,和当今官家是拐着弯的亲戚来着。

“桑姑娘,人抓回来了,该由我来审问才是,桑姑娘不如下去歇歇,一个姑娘家不该总是这般劳累。”赵延寿说道。

他虽客气,但话里话外,全是对桑云,或者说,对女子的轻蔑。

桑云无意与他作对,便将人交给了他。可当她站定在一旁时,赵延寿又开口了,“桑姑娘,你是不放心老夫么?”

“自然不是,许大人命我审完人后,必须回去向他禀报。”桑云不卑不亢地回道。

“那还是不放心老夫。”赵延寿豆大的眼睛瞟向她,接下来的话就不是那么好听了,“审完此人,我自会向许大人禀报。桑姑娘一介女子,又不是正儿八经大理寺的人,恐怕不宜知道太多案子的具体情况。”

桑云还未回他,门外就传来一声清亮的女声:“女子怎么了?赵大人莫非不是女子所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