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是真相重要,还是大局重要?”许遵冷不丁地问她道。

桑云并不能完全理解,但还是照着自己的想法答了,“我觉得无论是我,还是黄仵作,或是大人您,所做的事情,就是为受冤之人洗白冤屈,将犯罪之人绳之于法,所以真相自然最重要。但若是大局大到关乎数以千计之人的性命,那便是大局重要了,打个比方,将军难免沙场死,却还是坚守阵地。因为死了这些士兵,固然令人难过,但也保全了更多百姓的性命。”

桑云这么胡乱解释一通,莫名其妙令许遵释怀不少。

第101章 瞎猫抓着死耗子

“或许你是对的。”他目光空洞,只看着床帏一角,不再说话。

那一瞬间,桑云觉得他将自己隔绝在了世界之外。不过,纵然他是孤寂的冰川,她也想不畏严寒地去陪伴。

“对了大人,我之前说过,要给你绣一个香囊来着,你说喜欢仕女图,我就缝了一个仕女在上面不过有些丑。”桑云有点不好意思,但自己亲手做的,总归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

许遵从思绪中回过神来,好奇地看着桑云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皱巴巴的香囊。

制作香囊的手艺着实一般,尤其是上头的仕女图这么说吧。如果不是桑云的介绍,许遵压根看不出这是个仕女,甚至看不出这是个女人。

“我说我喜欢仕女图,不是喜欢缝在荷包上的仕女图,就算喜欢,你若没有这样的功底,可以不缝。”许遵捏着香囊,看看上头歪七扭八的针线,再看看桑云,嫌弃极了。

桑云倒没生气,她很有自知之明,“一回生二回熟嘛,这次不好看,不代表下次也不好看,嘿嘿。”

还有下一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