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,大人,你醒了。”她高兴不已,愣了会儿,才想起大夫嘱咐的话,“你等下,我这就去盛药。大夫说了,你醒后就要把药喝了。”

许遵看着桑云麻利的样子,哑着嗓子开口:“你头顶还疼吗?”

桑云听罢,默默自己的头,笑了笑:“不疼,就是有些丑。大人,我这算不算为办案才负的伤?您可要给我赔偿金,实在不成,给我买一顶帽子也行。”

许遵见她还有心情惦记着钱,不禁也跟着笑了笑,“好。”

桑云一怔,她将药从罐子里盛到碗里,端给许遵,许遵二话不说,端起碗来,慢慢喝了。

桑云觉得一切有些恍惚,因为许大人甚少有这样乖巧顺从的一面。在自己眼中,许大人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,说一不二的模样。

“咚咚——”有人敲门。

桑云忙去开门,发现居然是钟大。

他眼底布满红血丝,看起来是一夜未睡。

“终于找到了,公子他没事儿吧?”钟大关切地问道。

桑云让出一条道,让钟大能看清堂屋的状况。钟大见自家公子正坐在床榻上,除了面色苍白,其余看着无大碍的样子,便真正放心下来。

“公子,苍妙已经被捉住了,正关在咱们大理寺地牢里,给他的,是看守最严的牢房,量他是神仙,也飞不出去。”钟大禀道。

许遵点点头。

突然,钟大沉默下来,许遵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感觉奇怪,“怎么了?出现什么状况了吗?”

钟大望向桑云,“桑姑娘,还请你回避一下,我和公子有话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