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甜腻的香气钻入桑云鼻中,桑云不自觉打了个喷嚏。不知是苍妙身上的胭脂气太浓,还是房间角落的熏香味儿过重,又或者纯粹是苍妙的话恶心到自己了。

被恶心到的可不止桑云一人,许遵的脸色异常难看,他一字一顿道:“比如说——莫如?”

苍妙一愣,随即笑着否认道:“我有千万个别名,偏偏没有这个,但若是大人赐给我,我也感恩不已。”

“你跟李熙河是什么关系?”许遵不理会他的说辞,继续问道。

“李熙河是谁?听名字,不像是咱们中原人。”苍妙答道。

“苍妙,你既叫我一声大人,怕是早知我身份。既如此,我们何不互相都坦诚些?我们已经查得,西夏使节李熙河是你的恩客,他十分宠幸你。甚至在自己死前的一天晚上,还来找你共度春宵。”

“他所中的毒,是由后庭进入的,十分隐蔽。能想到这种下毒方式的人,一定与他关系亲密。”

“苍妙,你认识桃儿么?要不要让她来和你当面对峙一下?”

许遵每说一句,苍妙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
最后,在许遵提到「桃儿」时,苍妙闭上眼,像是认栽,可当他重新睁开眼睛后,许遵看到的,不是悔意、愤怒、羞愧、害怕,而是极深的冷意。

只见他从袖中抽出一把软剑,直刺向许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