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大感到好奇,“公子你发现什么了?”
许遵边走,边和他说:“还记得我们在李熙河房前的地板上发现的水渍么?李熙河的仆人说过,他失踪前每日都会用大量的茶水和汤饮,我当时琢磨着,他一个人喝不了这么多,现在想来大约都用来泡木板了。木板浸泡在热水中,就和木耳菜一样,会涨开,顶住了大门,这才制造出密室的假象。”
钟大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,不禁感慨:“到底是什么人,才能设计出如此精妙的计谋?其目的是什么呢?”
“为了掩饰李熙河真正的死亡时间。”许遵眼眸眯了眯,“跟把他丢进冰河里的目的一样。”
“黄明子那边已经验出,李熙河死了六天,而非三天。不过,李熙河闭关的前三天,饮食一应照常。所以应当是有人在室内冒充李熙河,甚至”许遵刹时想到另一种可能性,“甚至屋内根本没人,有人将饮食拿走,吃了或是倒了,再将茶水倒在屋内门下木板上,最后再将空的食盒茶盘放在门口,做出李熙河用饭完了的假象。”
“那都亭驿的人就很可疑了。”钟大道。
“是,所以明日得二探都亭驿。”许遵道。
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钟大应道。
两人走至后门,看到假山后有两个人影鬼鬼祟祟,并伴有一些窃窃私语。
“谁在那边?”钟大吼了一声。
伯爵府的规矩还算严,这个时候,不太可能会有下人出来瞎转悠,而且还是在人迹罕至的地儿,一看就可疑。
假山后的两个人慢慢走出来,借着灯笼,许遵认出其中一个——
“英儿?”
这个叫英儿的女使是嫂嫂何氏的贴身大丫鬟,这时候她不在何氏身边伺候,跑这儿来做什么?再看一旁,是一个眼生的小丫头,穿了一身极旧的蓝色袄子,上头还有补丁,瞧见许遵,有些畏惧地往后退两步,不敢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