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虎是谁?今天没来?”钟大问闲汉们。
“虎子他娘已经病得下不来床了,他这两日都没做活儿,在家陪着老娘呢。”一个知情人透露道。
钟大走向这位知情人,又问道:“你和崔虎很熟?他不做活儿具体几天了?家住哪里?”
“我们也不是很熟吧。”男人莫名退缩,似乎不想和崔虎沾上过多关系,“就是经常一起跑腿儿,顺路嘛,就多说了几句话。他大年三十还在做呢,然后就和我说他娘病了,年初一就没见他了。他家他家似乎就住矮巷那儿,具体是哪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来人!去矮巷!”钟大喊道。
到了矮巷,钟大和手下人挨家挨户搜查,最终找到崔虎的家——巷子尽头一间破旧的瓦屋。
钟大敲门半晌,却不见动静,将门顶开,发现家中早已人去楼空。
“老大,这崔家是真穷啊。”手下人看了一眼说道。
崔家家徒四壁,几乎没一件值钱物件儿,家中还有股经久不散的药味儿和腐臭味儿。
“你们俩留下看守,其余人跟我回去。”钟大迅速做出决定。
大理寺内。
当钟大将此事禀告给许遵时,桑云听了,在一旁插嘴道:“不是说崔虎有个病歪歪的老娘么?拖着一个病人,照理说,跑不远的。”
“矮巷附近的医馆查过没?租车行呢?”许遵望向钟大。
钟大立刻反应过来,“是,我立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