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大站在一旁看着,很想骂这些人都是废物。公子满汴京道观封锁的封锁,搜查的搜查,已经惹得许多权贵不满。公子顶着被弹劾的压力,这些废物却连个问话都问不出来,拿着月钱,不能为主分忧,还要推卸责任。
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口,张七巧捏着一本案宗,突然站起来,打断道:“我知道道士怕什么了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,张七巧是个性情内敛的人,不习惯被这么多人同时注视着。但还是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我这些天一直在看卷宗,看到十年前汴京城外发生的一件案子,是一个富人对一名修行人所占事情不准。但又收受大量钱财,心生不满之下,命自己的小妾去勾引他,从而让他失去道行,该修行人见自己修行无望,绝望之下自杀。”
“我刚联想到,路志高最怕的事情会不会就是自己的童子之身被破,从而无法修成?毕竟,他手上沾了这么多人的鲜血,就是为了炼成某种邪术,而根据史料记载,大多法术的炼成必须是童子身,才能保证「术法不泄露」。”
众人一愣,随后都眼底露出惊喜的光亮。
许遵忙吩咐钟大道:“去,去找”
“是!”钟大心领神会,“我立刻去青楼里挑两个貌美女子来,非让这厮交了元阳之身不可。”
张七巧面色一红。
许遵脸黑道:“谁让你去青楼找了?青楼女子中,佼佼者身价贵得很,身价低的,未必能成事儿。咱们这两日不是抓了几个么?让她们去,就当是将功折罪了。”
“是,是!”钟大立马应道,确实是自己草率了。不过他始终觉得哪里不对,走出门才后知后觉,他家公子可是个难能可贵的正经人,也不是自己这种整日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的,如何对青楼这么了解?
到了晌午,桑云才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