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大想了想,耐心劝道:“公子,夫人这不还是找个由头,还不是多日未见你了嘛。”

许遵一愣,想到自从这桩「配阴婚」的案子发生以来,自己不是住在大理寺,就是每每早出晚归,连与母亲请安的机会都无,确实是将母子情分疏漏了。

“你与母亲说,我明日就回去看单子。”许遵道,想了想,又将准备去回话的钟大叫住,“母亲爱吃炙兔肉,你明日买了送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等等,多买一份,给桑姑娘也送去,连日来,她也是辛苦了。”

“是。”钟大应声里有窃喜。

“算了,你多买些,让大理寺的兄弟们都尝尝,否则就该有人怨我不公了。”许遵将自己的钱袋子丢给钟大道。

“是,是。”钟大特意等了一下,见许遵没有别的吩咐,这才退出去。

路上,他突然想到一桩事:少时,他喜欢隔壁家的小女娃,但不好意思,还故意冷着脸,不和她玩儿。有一天,有别的小男孩儿前来讨好女娃,他又急又气,回家想了又想,将自己攒的铜钱都拿出来,想给女娃买糖葫芦。但又不愿意叫女娃看出自己的心思。于是忍着痛,给整个巷子里平日一起玩耍的伙伴们都买了一串。

不过,这都是自己小时候玩的把戏了,自家公子怎么一把年纪了,还玩这种把戏呢?怪不得他至今单身呢,想来「克妻」是个幌子,幼稚才是单身的主因!

第69章 根本不是同一人

翌日。

钟大给桑云送炙兔肉时,恰好看到阿岳也在,他手中拎着一把小铲子,正在小院子里,给桑云新买的一盆石竹铲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