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虚拉住绳索一头,蹲坐到地上,后背紧贴架子,只是微微用了些力,架子上的书便散落了下来。
桑云想到了什么,脸一下子拉了下来,像刷了层浆糊般紧绷着。
“是她。”
就在这时,钟大踏入屋内,手里捏着一团还沾着泥土的油纸。
“公子睿智!榆树下有新翻动过土的痕迹,往下一挖,发现了这个。”
许遵瞥了一眼,黄明子当即上前,打开油纸,捻了其中的一点粉末,放入鼻下嗅了嗅,说道:“这是乌草,用来治水肿的。江湖人一般拿来当蒙汗药。一般的药房都有,没什么稀奇。”
许遵眉头紧皱,下令道:“即刻传唤芸栽。”
芸栽被带到屋内,看到许遵端坐在不知何时被搬到中央的椅子上,桑云和其余人等立于一边。若非芸香的尸体还横在这儿,芸栽真以为姑娘的屋子,成了大理寺公堂。
“芸栽,你为何杀害同伴芸香?又是为何栽赃于路志高?”许遵开门见山地问。
芸栽一张小脸煞白,顿时垂下头,不敢与许遵对视,慌忙否认道:“我不知大人的意思。”
许遵将乌草丢到她面前,干脆将意思挑得更明,“这东西是在榆树下发现的,这个院子除了你与芸香,不会再有第三个人来。你们商定用乌草迷晕路志高,然后芸香在你的帮忙下,掐死自己不成,改用绳索。随后,你故意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,不可收场,将自己打造成报案人,将路志高打造成百口莫辩的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