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瑞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宋翰林一路上听着下人们的议论,怎么都不肯相信一向亲近的舅哥在自家杀人。
可是眼前一幕,似乎怎么也解释不通。
“姐夫,芸香来寻我,说在屋中发现淑儿留给我的信,我来了之后,喝下她递过来的一杯茶,就失去了知觉,醒来后,她便死在了我脚下,我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。”路志高一脸无辜道。
宋翰林看看他,又看看死在地上的芸香,面色难看。
还是桑云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宋大人,不如先报了官再说。”
宋翰林这才醒悟过来,命人将此案上报大理寺,又命人封锁了院子,屏退不相干人等。
“路先生,在下大理寺捕快桑云。”桑云上前,“我有些话,想要问路先生,不知先生可方便回答?”
路志高多看了两眼这名女捕快,“姑娘请问。”
“先生刚刚说,宋姑娘有信留给你,这封信可否让我瞧瞧?”桑云道。
“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她们说的。我刚刚讲过,我喝了她们递过来的一杯茶,就不省人事,根本没见过劳什子的信。”路志高皱眉道。
“芸栽……”桑云刚开口,就被芸栽打断。
“我不知道,是芸香发现的。姑娘平时写的字帖,临摹的画,还有做的女红,都是芸香收着的。”
桑云见况又问:“那……路先生喝的茶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