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

“公主莫气,我家中的案子,公主也定有耳闻。当时,桑姑娘也在场,所以她跟着回去,也是因为案子的事儿。”张七巧边哄着公主,边向符渭投以求救的眼神。

符渭接收到信号,忙对赵音舜道:“公主,外头风大,咱们快回去吧,不然官家怪罪下来,下官定要受罚。”

赵音舜虽骄纵,但本性善良,不忍心旁人因自己的任性而受到责难,于是便闭了嘴巴。

到了宫中,张七巧自然是先去见了官家。

“张卿回来了,家中的案子处理完了?”官家负手站在一株梅花下,问他。

“是,凶手已然抓获,正是臣的叔叔。祸由贪而起,因太后千秋,故而判了明年秋后问斩。”张七巧禀道。

“张卿遭此大难,但朕向你保证,你熬过此劫之后,必有后福。”官家说道。

“多谢官家。”张七巧面上恭敬道。

“关于官职一事,张卿可有想法?”官家试探地问道。

“臣想去大理寺。”张七巧直接说道。

“哦?”官家颇为意外。

历来,驸马是做不了大官的,只能领一份闲差度日。只是,大多驸马在官职的选择上,会选钱多事儿少的。大理寺这个地方比较特殊,比起工部、礼部,大理寺的官员没有太多油水可得,且十分辛劳,遇上重案要案,涉及权贵,常常牵一发而动全身,故而案件便显得十分难办。若非许遵在登州的政绩出众,这个位置还轮不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