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吗?”她的目光逐渐含了些别的意味。
纪从心吞了糖,他脑子里全是空白,五岁那一出让他惹上了高瑜,自此对女子避而远之,别说流连风月之事,他连春宫都没敢看!
头二十年,他都喜滋滋地孑然一身,甚至做好了一人一纸一笔一江湖的打算。
何曾……何曾让人卡着下齿,用近乎下作的法子,在口中搅碎了一粒糖,还流了……流了……
你大爷的……
他的眼眶漫上水光。
没有用,高瑜不会停下来,她握住了那青涩的一截弧度,说:“你平素握笔时,是这个手势吗?”
“没……”纪从心猛地呛咳,方寸大乱,心防被砸了个稀烂。
“说话。”高瑜一根根拆着他的傲骨。
你也不是没有感觉,你也不是没有心,别躲。
别躲我,纪五,你他妈躲了二十年了。
“别!~”纪从心痛得屈起小腹,眼前阵阵白光,整个人仿佛被巨浪裹进海中,长久的战栗过后,汗流浃背地落回了原处。
高瑜慢悠悠擦着手。
“你……”纪从心喘得厉害,“你擦的那是我的袍子。”
“我手里的也是你的东西,很公平,是不是?”高瑜笑,继续压制着他,紧跟着从身旁抽了一条乌漆麻黑的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