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在我受伤后抱我,殿下,这叫趁虚而入,趁虚而入非君子。”她说着话,勾起笑,手却环上他的腰,在那背后摸了一把。
“我今夜不做君子。”他把她抱起来,放到床上,司绒翻身到里侧,封暄顺手给她塞个软枕,放下床帷。
柔和的黄昏海铺下来,两人隔着一臂的距离对视。
封暄在雨中的亲吻里第一次走进那盘踞巨兽的黑暗一角,这是司绒第一次对他打开心防。
在雨夜里,在泥泞中,在满地的血水狼藉上。
他无比确信,他心疼这个人,那是一种知道没有办法感同身受,却很想固执地把她的伤背负到自己肩上的情绪。
“今夜我也不想做君子,可惜了,”司绒指指自己的额头,笑笑,“不是时候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他忽然说出口,无所谓突兀,他就是想说,这声音低沉,像黑夜里的潮水声漫过石苔。
司绒眼里的笑意定着了,她愣住神。
“我很爱你。”他再次吻过来,这次很笃定。
没别的解释了,除了爱。
司绒被这轻吻卷进了波浪里,这浪潮就像封暄的脉搏,快又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