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名扬也笑的发寒:“出点血而已,跟把你留在身边比算的了什么?”
陆明绯叹一声凉凉道:“我是真佩服你,这时候、还有心情,扯那些有的没的,当真那么喜欢我?情情爱爱比性命、比你南越国的未来、前程还重要?”
宿名扬闭了下眼睛,看上去有一丝痛苦,“你这样无情的人,怎么会懂。”
“我也不想懂。”陆明绯用碎片指着他喉咙,“给我准备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感觉喉管里特别痒,然后火烧一般灼烫,威胁宿名扬的手一松,两手捂着自己脖子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咳咳咳!宿!宿——宿名扬!”
陆明绯咳的停不下来,止不住的干呕,“你!”
她斜眼扫了一下掉在被子上的碎茶杯片。
“你给我!喝了什么!”
宿名扬把碎片捡起来,随手扔在地上,伸手慢慢抚着她咳弯了的脊背,柔声道:“阿绯,我怎么舍得害你呢?刚才给你水里放的是加速伤口愈合的良药。只不过会有一点点副作用,比如你今后会比较嗜睡,嗓子么,说起话来可能不如从前利落。”
他把陆明绯大半个身体圈进怀里,笑容有些残忍。
“不过没关系,这样也好,免得你总是不听话,一张口便要伤我的心。”
“你!”
陆明绯拼命挣脱开他,宿名扬到底怕她剧烈挣扎牵扯伤口,没敢使劲拦她,两人在床间推拉缠斗,陆明绯往床边一扑,胸前挂着的戒指便从领口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