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陆明绯倒下去,急忙过去扶起她,轻飘飘的身体抱在怀里就像一只坏了的风筝,她浑身的伤和血肉模糊的眼睛让他心脏痛的像是被锤子轮番的凿。
他抬头看着朗月过不顾自己神仙一般的形象朝他怒吼:“我们立过契约,我把鲁成借你让他帮你造火器,作为回报你不能伤害她!”
朗月过满不在乎的掏掏耳朵,“南越王还真是个痴情种啊,可惜这小陆侯只和那位漠北王相亲相爱,她眼睛里根本没你,我把她处理了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闭嘴!”宿名扬恼羞成怒,“干你何事!让你的人把脚镣打开,我要带她走!”
“'诶等等!南越王可要好好想想,当时我只答应你不伤她性命,可没答应你让你把人带走。”
“你!无耻之尤!”
“南越王别激动,咱们可是盟友,有灭了梁国的共同心愿,为了一个战俘打起来不值当。但是吧您也想想,毕竟这位小陆侯是我好不容易抓到的,为此还折进去我阿兄一条命,不能让你说带走就带走啊对吧?换你是我的话你也不能愿意对不对?”
宿名扬握紧拳头盯住他,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
“本来是想要陆明绯那只金瞳的,但是看南越王如此不舍,想想还是算了,退一步,本王子只要南越王送五千斤硫磺,还有把鲁成留下,如何?”
“你欺人太甚!”
“这么激动做什么,江山和美人你总得掂量着选一个吧?何况本王子又不是要你整个南越江山,不过区区五千斤硫磺,你去找滇南王要,难道他会不给你?至于鲁成更是如此,这样的造火器的换句话说,你可是她的杀兄仇人啊!”
朗月过笑的狡黠如一只狐狸,“所以南越王必须得把鲁成留在戎族。不然万一哪天他跑到你心爱的陆明绯面前把事情都抖落出来,那小陆侯岂不是要恨死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