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绯立刻抓住他胳膊使了个眼色,低声虚弱的道:“别声张……把这边稳住,我先回……”
眩晕恶心感铺天盖地而来,没来得及把最后的话交代完就晕了过去。
醒来是被刺鼻的汤药味呛醒的,一睁眼就看见一圈人围在自己床头,个个面色沉重,见她睁开眼有的别过头擦了擦红眼睛,有的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围上前把她扶起来靠坐在床头。
“小陆侯,您先把喝药了吧。”
吕溪宁把熬的比往日更加浓稠的药汤递给她,陆明绯伸手却没有接住,而是把药碗推了回去。
“你们都知道了?”
姜清好不容易才憋回去的眼泪唰一下涌出来,扑通一下跪在陆明绯床前。
“绯姑娘你糊涂啊!你都样了,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!”
“嘘,小点声。”
陆明绯看了一眼龚喜,示意他把她扶起来,接着道:“为什么不告诉你们?因为我是忠靖侯,西北坐镇挑大梁的人,我垮成这样让大家知道了,只会闹的人心惶惶,散成一盘沙。”
“可是!对了,漠北王!王爷一定可以救你!龚喜,溪宁!你们还等什么,快去漠北给王爷送信啊!”
龚喜抬腿迈出一步还真的想去,被陆明绯一个眼神镇住定在原地。
“我看谁敢去他面前胡说?不只漠北王,我的事情,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,在我死前,你们都把嘴闭严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