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,你说当年母后是怎么极力把你推上后位的?”
心尧公主坐在椅子上喝着茶,放下茶盏嘲弄甘静芸:“你也太辜负她老人家的一片心了,别的不说,就冲你连皇帝哥哥纳一个卖唱女为贵妃这件事都劝不住看,你也真是太没用了,母后、我还有甘家能指的上你什么?你对得起甘家和母后这么多年对你的辛苦栽培吗?”
“我……”甘静芸忍着泪低低的啜泣,“我对不起,是我没用……”
“知道就好,你好歹也是哀家的亲侄女,从小在哀家跟前长大,哀家也不想逼你。这样吧,你去找陛下,就说自己无能,不能为他绵延子嗣,为陛下引荐你的堂妹,到时候她的孩子可以由你来抚养……”
啪!
门被人从外面踢开,甘太后正说到紧要关头,忽然被人打断吓了一大跳,头也不回生气的质问:“是谁这么没规矩!”
“陆明绯……”
齐心尧看见她在门口站着,虽然只穿着一身简单宫装,面无表情,淡定的站在那儿,不像要
有什么过激的举动,却在对上她那双异瞳时不寒而栗。
她在她的眼睛里看出一种杀意,这种杀意并不凶恶,却无比纯粹而坚定。就像是遇上一个问题,要采取一种最简单有效的方式去解决。
陆明绯看向她和甘太后时的眼神就是这样,单纯的想解决掉她们俩而已。
齐心尧不禁感到一股恶寒,刚才说话时被她踹门打断的怒火也被吓退了回去。
外面那么多宫人看着,她又不想丢了面子,心里又怕陆明绯,只好清了清嗓子嘴硬道:“这里是长乐宫,不是西北那块穷乡僻壤,你……你把那些粗鲁举止给我本公主收一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