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绯捂着右肩肩头,“溪宁你那膏药还有吗?给我拿两贴。”
吕溪宁赶紧过来扶着她坐下,看了看她有肩膀。
“这是怎么了?绯姑娘你是不是又用这条胳膊做什么剧烈活动了?”
“也没有,就拿长枪打了两个人,估计是有点扽住了。”
吕溪宁担心的不知说什么好,“绯姑娘你这……你,你这条胳膊要好好将养休息,不好再去舞刀弄枪的了!”
陆明绯满不在意的笑了一声,“怕什么,不是有你这个神医呢吗?”
“绯姑娘你太看得起我了,我说句实话您别见怪,您这条右胳膊肩膀在哀雁山那一仗时让戎人的火铳给打了个对穿,现在好好休养,这条胳膊还有可能恢复过来。要是还舞刀弄剑让它不得喘息,恐怕以后……它就废了!别说拿枪,就是拿个水杯都费劲!”
陆明绯摆摆手,“行了,我好着呢,别在这儿危言耸听,把药拿来,我还有事要做。”
吕溪宁一咬牙拒绝她道:“绯姑娘,恕我不能给您拿这个药。”
他态度十分坚决,弄得陆明绯也有点诧异,“你今儿是怎么了?要造反啊?”
“当然不是,我是担心姑娘你,我今日,不仅不会把膏药给你,还要……”
陆明绯笑容顿时收敛而去,“还要干什么?”
吕溪宁本来是揪住他小辫子打算威胁她,一看她不笑马上害了怕,气势一下矮下去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