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玩了,明明是你没把他嘴堵严实。”
叫风异的那个侍卫直起身,刚想伸个懒腰,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,凌摩和祥雷一前一后走进来,中间拥着一个浑身被黑斗篷遮的严严实实的陆明绯。
陈棋和风异连忙低头向她行礼,陆明绯眼里只有那三个被绑在柱子上苦苦挣扎、又是威胁又是哭求的人,招招手让他们找了一把椅子。
她掀起衣摆款款落座,伸伸下巴,“把他们眼睛上的布条摘掉和嘴里堵的都摘掉。”
凌摩迟疑在她耳边道:“请您三思,若让他们看见您的脸……”
陆明绯微微侧头看他,异色双瞳里有着他之前从未见过的酷戾残忍。
凌摩立刻闭嘴,祥雷走到三人面前把他们眼睛上蒙着的步条全都扯掉了。
三人眨着被蒙的太久的眼睛,惶恐看向面前五人。四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面无表情围站在坐在前面椅子上的人身后,椅子上的人一句话不说,静静坐在椅子上,黑色斗篷与黑暗融为一体,缠着白纱布的手指拂过泛着蓝光的刀沿,帽子垂落下来遮住整张脸,神情冰冷,仿佛来自阴司地狱的使者。
吴太医率先先开口哀求:“我们无冤无仇,这位大人为何要绑我们来这儿?要钱要货都好商量,我是太医救人无数,当着菩萨的面你要杀我那可是要损阴德的啊!”
朱华壮着胆子叫嚣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姨父是朝廷命官!”
“求您了别杀我,我们无冤无仇啊!我们……”
金瑶哭着哭着认出了站在后面的凌摩,惊呼一声:“你是!”
她难以置信的将目光移向前面的陆明绯:“那你是……”
陆明绯摘下帽子,脸露出来,震的三个人呆若木鸡。
顷刻之后,屋子里发出见了鬼似的阵阵嚎叫呼救声。但很快被被北风吹散,湮灭在满满无尽的黑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