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绯二话不说,一甩裙摆跪在地上。
“臣女听旨。”
“陛下口谕,忠靖侯幺女陆明纤私自出宫前往滇南在先,闯入轩辕殿大闹朝堂在后,目无法纪,跋扈任性。但念其年纪尚小,又新嫁为漠北王妃,故处罚从轻,杖责十五,禁足逢花台,钦此。”
陆明绯俯身叩首,胳膊压在地上,冰凉的雪在掌心和额头化开。
“臣女领旨。”
逢花台里炭烟依旧是有些呛鼻,姜清搬着板凳坐在旁边,一边咳嗽着一边叨咕。吕溪宁依着门框站在门口向外观望,忧心嵌在眉心中消退不掉。
姜清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热气散尽的饭菜。
“怎么回事,绯姑娘去哪儿了?这么久还没回来,别是出了什么事吧?”
吕溪宁刚想回头劝她别多想,余光一撇看见大门口甘静芸和齐思书慌张走进来。
齐思书背后还背着一个人,正是他们等了半天都没等到的陆明绯。
“绯姑娘!”
吕溪宁飞快的跑出去,姜清紧给我吧在他身后。
里两个人出去一看不要紧,齐思书背后挂着的陆明绯脸色煞白,后腰上渗出斑斑血迹染红了出门时穿的白色衣服。
“绯姑娘这是怎么了!”